邱贵平 : 写作不仅使我快乐幸福,还使我善良慈悲。                  进入博客

小人物与大时代:石华鹏评《五朵厂花》

    读罢20余万字的《五朵厂花》(《十月·长篇小说》2011年第2期),我以为,邱贵平不仅写下了他迄今为止最长的小说,还写下了他迄今为止最好的小说,也写下了这个时代里一部真诚、深情和拒绝遗忘的作品。人物形象的丰满和人物经历的命运感,是这个小说留给我的深刻印象。艾兰花执著而善良、吴小玉虚荣而真挚、迟美丽堕落而纯真、杜兰朵不幸而脱俗、涂小丫反叛而忠贞,这些水火不容的词汇如此紧密地“团结”在每一个人身上,构成了她们与众不同的形象。毫无疑问,这是忠诚于人物内心真实的一种写法,自我的悖论和性格的冲突同时存在于每个个体之内,这无关道德,也无关伦理,这是人的丰富。邱贵平写出了这种丰富。【更多

 

小说创作谈:我们今天该怎样疼爱父母

    小说里的水香,原型是我母亲。母亲曾经那样精明能干、贤良大度,七旬后忽然蛮横起来,暴躁起来,失忆起来,多疑起来,父亲死后变本加厉,一人独居,几乎跟每个孩子闹僵,动辄扬言:“你们不要神气,老娘不求你们,我有钱,有一天动不了了,自己请保姆。”母亲平时省吃俭用,加上我们逢年过节的孝敬,手头有十几万存款。为了拉扯我们成人成家,中青年时代的母亲,一分钱看得比篮球还大;晚年的母亲,虽衣食无忧,却更加惜财,一毛钱看得比报纸还大。【更多】

 

专访邱贵平:从“为生存而写作”到“为写作而生存”

    为了生存,邱贵平平均每天要写3千字,每月平均发表6万字,这样才能养活一家三口。这就逼着他必须写快、快写,要有倚马可待的本事。那6年里,邱贵平写的大都是些短、平、快的小文章,在报刊网站上大量倾销,天南地北的报纸,海内海外的网站,从纸上到网上,繁星般布满他的名字。对于一个卖文为生的作家来说,这种小文章就好像是农民脱贫致富的短平快项目。写作虽然没有给邱贵平带来万贯家财和荣耀地位,却也让他过上了丰衣足食、自由自在的生活,至少不用端人饭碗看人脸色。可是有一天,邱贵平突然中断了自由撰稿生涯,到一家私企打工去了。是江郎才尽写不下去,还是稿费无法应对日益高涨的物价?抑或放弃写作另谋出路?【更多】

 

结束语:他从俗世来 走进灵魂里

  他或许真的俗,但也一定俗的真。他从俗中落笔,却总写进灵魂里;他有很俗的梦,又很不俗的走过来。作为小有名气的小说家,文学并没有除掉邱贵平满身的人间烟火气,他从来不避讳谈钱。在他的人生历程中,曾经有六年时间,为了生存而写作,现实的残酷让他更清楚生活的真相,所以清高不是他的品格;文学和利益,在他心里也并非全然无法统一,他甚至相信,“赚碗饭吃”是他从事创作的不竭动力。所以他俗的真,那份“俗气”,如孩童一样的纯:如果某个夜里梦到蛇,他相信自己会发财;某天被告知文章发表,他会发自内心的手舞足蹈,尽管对于一个已经发表了百十篇小说的人来说,为稿件被选用而奔走相告,似乎少了点淡然的风度。但是很明显,邱贵平从来没想过为文学而脱俗;他写小人物,并认定自己也是小人物,他和他们一起哭一起笑,并沉醉其中不愿自拔。他清楚自己的位置,大人物写进了历史,那就把小人物写成故事吧。如果说中国梦是一个人奋斗的浓缩,那么邱贵平已经为中国梦做了一个注脚。【全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