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秉很紧张。
一张圆桌,坐了薄听,薄情,薄益,薄冰和她五个人。
面面相觑。
她的对面坐了薄听,明明是坐在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圆桌面前,吃起饭来还是犹如坐在舒适的咖啡厅里喝下午茶一般从容淡定优雅。
可是坐在斜对面的薄冰就不一样了,浑身散发出冷淡的气场,冻得像块冰一样,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薄冰似乎一直在看她,她不经意抬起头的时候总能看见薄冰的视线擦着自己经过,然后迅速移开。
“大饼,你在看什么啊。”薄情举着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师兄,我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,什么觉得,你很饿吗,看你这个样子就是饿死了,少说话多吃饭,来,师兄给你夹肉吃。”
被塞了满嘴肉的薄秉满眼泪水:“……”
而薄情余光中看见薄听不悦的放下筷子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薄听抚了抚衣摆,站起来道。
然后不等其余人开口,便走了出去。
吃完午饭,薄听早就不见了,薄冰也打算离开了,薄情捉着薄秉不放手,“快快快,趁着老头去送那个叫薄冰的,我们快逃到后山去。带上笔记本。”
薄秉冲进屋里拿笔记本,想着也好,是有些东西想问问清楚薄情。
*****我是男女主角偷溜去后山但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分割线********
薄情没练过什么轻功啊气啊兵器之类的,只是玩情趣玩的特别好,所谓情趣,也就是琴棋书画什么的,所以只是一个正常人体质,然后稍微比普通人要好一些。
而薄秉大伤刚愈,走几步路都要喘几口气。
这两个平均等级低于正常人的伤残人士,手牵手走向了后山。除了走得格外艰辛以外居然也没有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(笔者:……这真的是本言情吧,真的是本言情吧,真的不是玄幻吧)。
薄秉抱着笔记本在山头坐下,喘着粗气:“师,师兄,我……好……累啊。”
“我……也是,谁,谁知道……这座山这么高啊。”
围观的山禽野兽们:“……”
休息了好一会儿,薄秉打开电脑,看了看薄情,“师兄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薄情笑眯眯的看着薄秉的头顶,“说吧。”
“这个霖,是怎么回事?这个游戏,你在玩吗?”
“唉唉?这个游戏我没看见过啊……唔,可能看见过,但是忘记了吧。看起来好眼熟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笔记本是你自己的……你怎么会不记得……”
薄情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,他嘴巴咧开笑道:“谁说这个笔记本是我的啊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
他笑得更开心了,说出来的话也更欠扁了:“谁知道它是谁的啊。”
薄秉:“……”
“师兄,我很怀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也从山崖上面掉下来摔坏了脑子吧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薄情很坦诚。
薄秉真的无话可说,天啊,来道雷劈死他吧,或者劈死我也行啊。